五年前,我看着不切实际的同事前辈心里笑话人家年纪一大把了,还如此幼稚。今时今日,我也走到了这一步田地,突然才明白我也没有活清楚,我也是如此幼稚不堪,这感觉就像曾经的我在笑话现在的自己,这不是我的醒悟,而是我对自己鞭尸。
我走到阳台给昙花浇水,旁边那盆叫“果汁阳台”的月季已经开始要开花了,我看着昙花和君子兰,弯下腰和他们说话。
我在心里用意念跟它们说:“快点开花吧!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开花,你们就遥遥无期呢?如果你们不开花,我天天给你们浇水不是白浇了吗?这个世界令我失望的事情太多了,你们也要让我失望吗?”
我总会有一些很傻的想法,比如我觉得这些植物也是有生命的,我和它们就是不同种类的生命在交流。我总觉得或许在宇宙之外,亦或光年之外,我那些意念里的话是可以传达给它们的,它们能懂我的心声,它们愿意倾听我的破碎心事,它们能给我无声的安慰。
就在我对着这些不开花的花发呆时,南一楠走了过来,他拥我起来,淡淡地说:“这些花不用浇这么多水的,你不用每天把时间都瞎耽误在这种功夫上。”
我抬头看他的眼睛,隔着他的眼镜片,好像起了雾。
我好像再也看不清他的眼睛了。
“没事,我时间多到可以浪费。”说完这句话,我推开了他的怀抱。
“清清,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他在身后无奈大喊。
“没生气,我有什么好生气的!”我气呼呼地一边捡他今天换下的脏衣服,一边嘴硬道。
“你气得脸都红了,还说没生气?”他走在我身旁,用手指玩我的发丝。
“我都说了我没有,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?”我拨开他的手,开始发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