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继续冷静地劝她:“真的不会有什么事的,大晚上的,老凌可能休息了吧,你这么晚找老凌有什么事吗?”
林心心已经开始哭了,我听得出她的害怕:“没什么事,我就是突然想听听他的声音,清清,他今年过年没回家,你明天能不能帮我去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吗?”
我答应了她,挂掉电话后,也试着给老凌打了几个电话,还是没人接听,但是这么晚了,他可能真的已经睡了吧。
南一楠抱我回房:“清清,别担心,明天我陪你一起过去看看。”
我应了他,抱着他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,拉着南一楠去了老凌家,可是怎么敲门他都不应,我打电话也没有人接,我开始预感到事情真的不妙。
110来的时候我还是抱着侥幸的预感等着开门后是一个睡懵了老凌,可是现实总是让人难以接受。
老凌躺在一进门就看得见的沙发上,一动不动,手机屏幕还在闪烁,是林心心的未接来电。
他的脸呈现出一种痛苦的惨白,平时的和善早已经不见,好似一张没有表情的面具。
茶几上摆着安眠药的袋子和抗抑郁的药瓶,药瓶里还有很多药,袋子里的药一颗也不剩了。
电话还在闪,我的身体已经失控,眼前突然漆黑一片,倒在了旁边人的怀里。
一股恶心的反胃感涌到嗓子眼,却又被深深地压下去。
警察还在取证,其实也很简单,茶几上还有他的遗书,足以可以证明是自取灭亡。
我掐着自己的手指维持镇定,却也不断反问自己为何昨天深夜不能及时赶过来看一眼,或许那时我赶过来,还可以挽回这一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