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匆匆而过。两个时辰已悠然悄去,剑静才从昏迷中醒过来,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,右手向上抖了抖,又即垂下,嘴角嗫动,微微张口,又即闭上。剑平眼疾心快,奔上前,抓住剑静的右手,忙问到:“剑静,你需要什么?如不能说,你就用手示意一下。”剑静会意,积蓄了半天力量,才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……恐怕……恐怕活不成了。但有一事未遂心愿,希望……希望二哥能替我办到……”
“什么心愿?你说吧,无论多么艰难,我都替你完成。”
“我想让你……让你代替我……替我照顾两位老人家……”不等下文,又即昏死过去,余人无不震惊惶恐。
医生检查了一会,摇摇头说:“这回无能为力了,他已阖然长去。”
满屋人又伤心又落泪。
他走了,带着对人间美好的期望走了。
他走了,带着百般的自我聊慰走了。
他走了,带着自知,带着大家的关切,带着对世人的莫大关怀走了,彻底走了,永远走了。
历史,希望历史能够永远记住这一页,这悲惨的一页。
次日一大早,贾剑平把家人送走,又闷闷不乐地回到原处。他心想:“剑静离开人世,是一种对痛苦的解脱,我应为之高兴,而不是悲痛。他永远是我的好弟弟。”
中午,贾剑平与齐雯雯被邀请吃了中午饭。回来之后,打点行装,准备回巨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