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平不再去理会他,一边装痛,一边心赞:“敬佩,敬佩。恐怕你早已识破我的阴谋,真是棋高一招。敬佩,敬佩。”
几分钟慢慢而过,那人还没出来。已超过“预约”时间。大汉在剑平的紧紧相逼下,也是束手无策。
“会不会‘蹲死’在了茅坑里,都什么时候了?”
“会不会是‘肠胃炎’,拉的走不动了……”
“会不会是‘发短信’,在作弊呢?”
“会不会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,我进去看一看。”大汉一紧张,不顾所以然,撞门而入。剑平啼笑皆非,也跟着进去了。
打开一扇小门,立马看到那人慌里慌张的在藏纸条,但那显眼的钢笔却依然握在手中。不待此人有任何反映,有任何话语,大汉一手夺了过来:“好啊,把厕所当你的避难所了,不用避了,你被取消了考试资格。”大汉大声呵斥。
此男孩面如死灰,吓得差点晕死过去!“有理讲不清”,纯属是无理取闹,自欺欺人,自挖陷阱自跳,哪还有什么理?呆若木鸡,瞠目结舌,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“快出去,别耽误了别人方便……”大汉一声令下,“你不用考了,回家反省去吧!做人哪能这样畏畏缩缩!”
剑平暗暗筹思:“自己落了如此下场,可怎么办?”心慌的像揣了只兔子,“闯一闯,答应了别人,‘上刀山,下火海,也再所不辞。’又怎能出尔反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