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为何,听到她这种语气,战北寒只觉得更加烦躁。

戾气压制不住的涌动。

战北寒冷笑:“你知道就好,寒寒保不了你一辈子!”

萧令月道:“那你想要我怎么做?”

战北寒:“”他被问住了。

萧令月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:“你想知道的事情,都是我不能说的。既然不能说,自然就有我的理由和苦衷,或许你不能理解,但是翊王殿下,你为什么唯独对我的事情这么在意?”

战北寒冷漠地看着她。

“不管我有多少不能见人的秘密,都只是我自己的事情,和你没关系吧?”萧令月淡淡道。

“你又何必对一个陌生人的事情,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刨根究底?”

“如果你真的觉得我对寒寒别有所图,或者有什么居心的话,我可以答应你”

萧令月敛下眸,声音清淡地道,“从今往后,我再不和寒寒见面,绕着你的翊王府走,甚至可以再也不出现在你眼前,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?”

战北寒眉头一蹙,目光凛冽的看着她:“你说什么?”

萧令月知道他听得清楚,没有再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