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令月一愣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
楚元启皱眉道:“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刚刚和谭夫人争论的时候,那个侧妃看似是在替你澄清,但她只是强调了翊王殿下的清白,压根没带上你

我总觉得,她好像对你有点恶意,说出的话听起来也怪怪的。”

尤其是那句,不是什么人都能翊王府的。

言下之意,好像是说“沈晚”想攀上翊王府,都不够资格一样,充满了恶意。

“我跟她确实关系不好,可以说是有仇吧。”

萧令月十分坦然地道:“已经到了互相都想杀了对方的程度。”

楚元启:“!!!”

他瞠目结舌:“什么?”

“她想杀我,却没这个本事,我想杀她但是因为某些缘故,不能下手。”萧令月平静地耸耸肩,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
楚元启:“”他一滴冷汗都下来了。

这哪里简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