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北自然也发现了。

在马车上时,因为有战北寒在,北北不方便问,心里却有些担心。

寒寒不是一个爱哭的孩子,他喜欢笑,看着傻兮兮的样子,很少有今天这样低落的时候。

所以。

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?

看着北北清澈乌黑的眼睛,萧令月轻叹一声,将事情简单说了。

“本来也不是大事,我没想到寒寒会这么在意。”萧令月无奈地道,“他看起来很难过,我又不能把楚元启打一顿给他出气,所以,就这样了。”

不止寒寒生气。

战北寒好像也生气了。

弄得萧令月十分尴尬,好像她真的偏袒了楚元启,故意让寒寒受委屈一样。

天知地知。

她真没有偏袒谁的意思。

寒寒也不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,以前听了虽然生气,但是气过了也就忘了,小家伙是属天乐派的,不会把那些难听的话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