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不希望让张老板等人惹到这腥,她犹豫了一下,却还是去跟张老板请辞,张老板同意了,但还是表示陆文最好做完这个月,他好处理工作交接,顺便能给她结钱。
陆文继续工作着。
待到月底将至时,先是刘波参加展会回来,陆文再到刘波公寓时,见他正拎着一堆不新鲜的牛奶往外面垃圾桶丢,陆文跟他表示最近自己可能会少过来。
“你惹到人了?”刘波对她这个解释大感兴趣:“给你寄骨灰盒?这个有意思,我还没经历过。”
“……”陆文再一次意识到艺术家思维方式有多离谱。
“是跟你以前的男朋友有关吗?”很显然比起思维方式,更离谱的是他的一猜一个准的直觉。
“这你都知道。”
“你看起来不像会惹事的人,而且你前男友很有钱吧?有钱人都不是好人。”这艺术家还仇富。
“反正差不多就是那回事。虽然我觉得对方应该是在吓唬人,不过以防万一,要是真有人因为我的事找到你,你就说你跟我不熟。”
“行。”
陆文心多少踏实下来,实际上要真是顾昭或者纪恒做的,她倒不担心认识的人会遭殃,纪恒说到底是正面人物,而顾昭做事也有套有的没的的准则。
再细一想,要是顾昭的仇家,对顾昭不利故牵扯到她,似乎也没理由再进而为难她身边的人。
次日陆文去公司结算这一整月的工资。
待到了那,张老板给她算钱的时候,陆文一眼看到他眼底布满血丝,虽然神态如常,却难掩疲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