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昭当时就觉得一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亏得是刚才泄过火，即便这样都有东山再起的趋势。陆文简直就是和他的健康过不去。

他走过去搂紧了陆文，吻着她的耳廓，跟着就听到陆文在说：“那个，你们刚刚在隔壁……我听到了，声音特别大。”

“嫉妒了吗？”

陆文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。顾昭是喜欢女人为他争风吃醋多一些呢？还是喜欢乖巧懂事的多一些呢？

最后她还是没去考虑，心里咋想就咋说：“没。”

顾昭咬牙，手臂收得更紧。他将头埋进她的肩窝，呼吸沉闷得像野兽的喘息。：“那要怎么样才会在意我？”

不得不说顾昭的确是在改变的，比如他这一刻没有直接朝她发怒，比如之前和陆文开玩笑时没有用真枪。这些细枝末节累积在一起，陆文那可不是铁石心肠，她本来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性子，顾昭对她的每分好她都记着呢。

“怎么样你才会喜欢我？”

顾昭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，他合着眼，在她面前根本不设防。陆文要是有那个想法，早就能杀死他千百次了，从他们第一次在奥斯维辛的办公室那回，顾昭从始至终都没防备过她。

可惜陆文刚好也没有那种能耐。

她转过眼，手叠到他手掌上，陆文垂下眼睑，感受着他的心情。

两人这晚挽着手一起去了酒会，这还是两人自相识后第一次挽手，一切顺序都错的啼笑皆非。

人靠衣装马靠鞍，稍微打扮后，她也是漂亮了很多，但也就是相较自己而言。陆文从不觉得她具备那种改造一下就能惊艳全场的女主角属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