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昭忙完都快十二点,他拾掇好自己,推门进到陆文房间。就瞧见壁炉火熊熊地燃烧着,窗外雪花在飘,陆文被子卷在身下,薄薄的睡裙把丰满的身躯裹住,两条白腻的腿露在外面。
陆文半梦半醒间,就感觉到自己脚被人拿捏着,温凉的唇吻过每一根脚趾,她睁开惺忪睡眼,看到顾昭半跪在床底。
他抬着灰蓝色如贝加尔湖般的眼望着她,静谧的庄园里,只有风雪和壁炉的声响。这是多香艳的场景啊,如果陆文那张破嘴没有讲话:“顾少……您要搞搞陈岚去,别折腾我了。”
顾昭咬了她一口,恼火地把陆文按在床上,手指堵进那张聒噪的嘴巴里,粗暴地直接办事。
事办完了,陆文老实了,蔫巴地缩在他怀里不敢吱声。
顾昭觉得,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,免得接下来的日子里陆文再给他找不痛快。他喉结微微地动了动,沉眼道:“陆文。”
陆文畏怯地望向他:“顾……顾少……”
所以说犯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,接受了制裁,陆文总算是不敢瞎蹦跶,重新变回了那个谨小慎微的模样。
顾昭摸着她脸颊,没忍住又亲了两口,他靠得那么近,甚至陆文能感受到他讲话时胸腔的震颤,他强烈的心跳:“你不知道我喜欢的是谁吗。”
“……”陆文摇头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顾昭发现讲出这句话不如想象中那样困难,反倒是有种释然感。但跟着却又觉得紧张,局促,他好像在期待某种回应。
白玫瑰早就凋零,但雪悬停于枯树丛里,赫然是花的模样。落地窗外雪虐风饕,房间里唯独他两人,世界是安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