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赤身倒在地板上,顾昭坐在一旁,灰蓝色的眼冷冷地望着窗外。
“跟我回去,你住在之前的房子里,每个月我会给你钱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没有在跟你商量。”
“……”
“说话,你哑巴了?”
“……”
顾昭终于忍不得,枪口抵到陆文脑门上,他眼圈通红:“再不说话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?”
“……”陆文终于有所举动,她闭上了眼睛。
那把枪最终哐地落到地上,顾昭将头抵到自己膝盖上,紧紧地咬着牙。
两人各自蜷缩着,像一扇无形的屏障将彼此孤立,像两条金鱼各居一角,绝不产生交集。
陆文这晚被带回了奥斯维辛,在顾昭的车后座里,她就如要严加看管的杀人犯,手脚都拴着镣铐,即使这样顾昭都怕她跳车似的,她身旁那扇车门牢牢锁着。
至于在沈老板那的工作,出租屋,她的生活用品,还有跟其他人的交集,纪恒应该都会去打理吧,连自己那狭窄的交际圈都分享给他,就是有这样的方便。
小房间的门在她眼前打开,陆文胸口顿时有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。有个声音在对她说,你看,你还是没有逃出去。
铐子解下,她被锁到里面,其余人都离开。陆文看着没被动过的房间,连小植物和鱼都很活泛,就好像只有这里的时间静止了,一切维持原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