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纪恒是出于好意,陆文不想辜负他,还是没有说什么。
结果纪恒下手更重,那棉签压根就是往她伤口里怼,陆文声儿都有些颤抖:“纪恒哥……疼,轻点……”
纪恒听到了他想听的,终于是停手,满意地给她把膝盖用绷带包扎起来:“换药的时候,我再来帮你。”
陆文知道他是一番好意,连忙点点头。
纪恒把绷带和消毒液收好,他站起身时,陆文近距离瞧到他的手,咦了声:“纪恒哥,你的手怎么了?”
纪恒掌心里是一道极深的疤痕,从他中指尾端贯穿到手腕,因颜色淡化,没有明显到一眼就能瞧见,但跟他漂亮的手相比,还是显得很突兀。
“哦,没什么,挺久之前受的伤。”纪恒轻描淡写地说。
于是陆文也就没多问,毕竟这不是什么有趣的话题。
她留纪恒在她家吃午饭,纪恒自然是愿意的。陆文去厨房里淘米择菜,他如丈夫般坦然地坐在那。
刚才为了消毒,陆文回屋换过短睡裤。纪恒望着她的背影,最主要还是盯着陆文的腰和屁股,还有白晃晃的大腿。
纪恒胸口窒息似的紧,神情却如常:“文文,我把手机号给你,以后再遇到什么事情,就打给哥哥吧。”
“嗯,我没手机……”陆文觉得她也差不多该攒钱买部手机了,顾昭应该不至于到电信公司查她身份信息:“反正我们离得近,有需要的话,互相敲门就好了。”
纪恒笑,眼继续盯着她,半晌说道:“我借一下洗手间。”
“哈哈,这还需要打招呼呀。”
纪恒走进厕所,把换气扇打开,老旧出租屋的换气扇呼呼地响,能盖过他在这里发出的细微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