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有什么不能的呢,陆文自然直接同意了。
田娟跟她回了家,陆文就一套被子,好在还算够大,她和田娟两人也能挤进去。
安静的月色,令悲伤者更悲伤。陆文快要睡着的时候,田娟狠狠地砸了一下床垫,给陆文吓醒了,就听到她重新呜咽起来:“他怎么能这样对我呢,今年情人节他连花都没给我买。以前那么有钱的追我我都不跟,就是图他对我好……”
陆文站起身来,去替她拿纸巾,蹲在床边哄她。
“我青春都给他了,我跟了他七年,现在还要在外面租房子,每年都要搬……我同学都嫁得好,去国外度蜜月,我还用着二十块钱的口红,都不敢揣出来用……”田娟竹筒倒豆子似的跟她说着一切。
陆文也想告诉她其实这世上还是不能出国度蜜月的多,但最终还是没说,就任她哭出来吧。
田娟最后哭肿了两个眼睛,斜歪着躺在床上睡着了,被子搂紧在怀里。陆文试图在床角找个地方躺,结果还是没做到,最后索性就继续趴着睡了。
次日清早醒来的田娟倒是不知道这,因为陆文起得比她早,她醒的时候陆文都煮好早饭了。
随后去工作,田娟跟人发过了牢骚,总算是能控制好情绪,至少不再令沈也冰总想把酒精往她切的菜丝上倒了。
这天也依然是九点多钟才下班,陆文走在人行道上,空气清透灯火通明,她在枯燥中享受自由。
结果就听到身后有车笛,陆文朝旁避让,却仍还在响,她回过头,就瞧到那曾见过一次的车里,纪恒正朝她招着手。
原来是他才应酬过,回家的路上刚好看到陆文,就想载她一起回家。
这陆文有什么好推辞的,纪恒跟她也不是生人。
“平常很忙吗?”纪恒西装革履,他那边的车窗里是缓缓流逝的街灯,就如繁星,乍看是星河在动,而车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