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康复反复检查了遍:“扁桃腺是有点发炎,但不重,也有可能是肺炎。先吃点止咳药吧,连着消炎药一起吃。”
随后从药箱里取了几盒药,有的印着英文,有的空白盒。都直接递给顾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顾昭替她回应了医生。
陆文服用过一大堆药片,次日却咳得更严重了。孙医生替她检查,陆文乖乖地张着口,他也没看出个结果:“烧是退了,扁桃腺炎比起昨天还加重了,你好好吃药了吗?没提前拔吊瓶吧?”
“没有……咳咳。”陆文咳得肺都快出来了。
“怎么办?”灰蓝色的眼冷得像冰般,但跟他相熟的孙康复还是瞧得出来,这姑娘是他心肝宝贝儿。
“再吃一天药吧,实在不行,明天给她两片吗啡。”
“嗯。”顾昭摸着陆文的脑袋,他这爱抚的动作令陆文真有点无福消受。她剧烈地咳嗽着,好像要化解自己的尴尬一样。
“我开点还是你拿给她?”孙康复已经收拾好工具,在穿外套了。
“我让人送来。”
“嗯,那我走了。”
孙康复离开了奥斯维辛。再到晚些时候,顾昭也有事要做,就先行离开了。陆文发现他最近好像很忙,她下意识就觉得这和陈岚盗取文件有关。
陆文在监视器下拼命地咳嗽着。
次日顾昭一早来到她房间,把两片药丢给她:“这个成瘾,不能给你太多。吃完要是还难受,就跟我说。”
“谢谢顾少。”陆文接过药片,放到口中,半杯水喝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