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站起身时,忽然间脑海中闪过今日在会客室,陈岚说由于全区停电,监视器不起作用的事情。
陆文当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会客室有监视器,她也没特地在意过。但此刻倏而意识到,假如会客室有监控,那会不会她的房间里……
她心窝有些冷,缓慢地站起来,用尽可能不会被怀疑的方式,顾昭先前把她衣服弄乱了些,她假装出要换睡衣的模样,一边解衣服,一边在房间里寻找着睡衣。
陆文翻箱倒柜地找,眼也四处寻觅着。房间拢共就那么大点,她抬起胳膊脱t恤时,余光带过衣柜上方,果然发现一个极小的摄像头。
这一瞬间,陆文觉得许多负面情绪涌上来,令她快要吐出来了。
而在她尚未注意到的地方,悬挂在窗户上的风铃里亦藏匿着另一摄像头,正忠实地记录着她的一切。
第二十日的傍晚,在顾昭的别墅,在拉着厚窗帘,晦暗无光的房间里。
她脆弱的脖颈被他掐在手中,皮肤上皆是皮带抽出的淤痕,顾昭冷笑着从后面要她:“怎么了,陆文,不舒服了?”
她把枕头角咬在齿间,眼泪机械地流着,一言不发。
“你会那么多招数……”顾昭喘息声也难得这样急促,他前额黑发散下来,给汗浸得湿透,嗓音沙哑:“不知道这儿也是要拿来伺候男人的?”
她那处要人命,这处就是连魂儿都索了。顾昭真想就这样把她生吞活剥了,谁也别惦记,谁也别再尝得这滋味。
陆文仍旧缄默,不理会他。手紧紧攥着床单。
顾昭也不在意她给不给反馈,说实在的,这他都有点顶不住了,陆文要再表现得像平常那样儿,他非得刷新他最快记录去。
他将陆文给翻过来,俯身,舌抵进她口中。
秋雨连降三日,在第二十一日的凌晨,到达了巅峰。风雨晦暝,甚至连陆文穿拖鞋走路的声音都被掩盖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