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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雪是陆文最好的朋友,以前也混过一段时间社会,后来读高职去了。

“顾哥说了,如果有希望的话,希望在无产者身上。”纪雪很憧憬地说着,显然她只是在幻想那张传闻中的脸蛋。

“什么希望?买他毒品的希望吗?”纪雪哥哥在旁边轻蔑地笑。

陆文觉得顾昭真是个活菩萨,就是爱吸人血。

顾昭性情其实是喜静的,一望无垠的白庄园,常驻就四人。简单做做清扫的女佣,负责让玫瑰花不要死掉的园丁,负责让马厩里的马不要死掉的养马人,还有负责让这三个人不要死掉的厨师。

所以庄园里绝大多数地方真是放任自流,好在也没人涉足那些地方。

陆文才向女佣询问过浴室在哪,结果转眼间人就消失了。她望着那满眼繁复又奢侈的装饰物,错落悬挂的镜子,感觉自己就像置身诡异故事里一样。

她走过铺长地毯的大小楼梯,穿过层层叠叠的门廊和走道,总算是找到了地方。

陆文脚落进浴缸里时,忽地觉得身体微微的发热,她起先不加在意,但当她将水舀到身上,热水经由皮肤,每个细胞都开始变得脆弱敏感,她自喉咙发出如小动物般细细的喘息。

陆文感受到了窒息般的热度,在血液间缓慢又激荡,循序扩散到四肢,到她每根手指和脚趾,到她的唇齿,到她的心窝。

捕捉不得,也搔不到。

顾昭这些日子玩在她身上的花样儿,常见的不常见的层出不穷。

晚饭结束后他塞陆文嘴里一片药,陆文估计这就是药效上来了。然而又不见顾昭来验收成果,她只得先踏出了浴缸。

淋浴器被打开,调到最低温度的水浇到陆文身上,她牙冷得直打寒战,抱团缩在浴室的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