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事不给你点教训,也说不过去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。”
“你选一个吧。”顾昭把袖扣重新系了系:“要么和我,要么和他们。”
陆文脑子轰隆就是一下。
但是选一个,还是选几十个,还是选死,任谁都能在一秒内抉择出来。她跪在顾昭面前,不住地跟他说谢谢您、谢谢您。
住进那小房间的第二天,陆文很早就醒了。
她看到防盗窗外的蒙蒙亮的天,稀薄的雾气悬在楼与楼间,清冷的鸟鸣在天的一端响着。
她在铁制的单人床上翻身,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到脊背,陆文皱眉,强行爬起来,
这是顾昭给她的房间,十几平米,约摸和小旅馆的标准间差不多大,带个窄窄的浴室。
说到底她是盗窃几千万的货,虽说未遂,死罪总也不是睡一次就能弥补的。陆文不知自己会被关在这多久,但人还是要打起精神过活。
她去厕所洗了把脸,回来将被叠好。
手机早就被没收,陆文靠在被子上望着窗外的天,思索着将来。
直至晚饭前,有人把门锁打开,那日在码头曾见到、替顾昭验货的青年将她带走。
“你是姓钱吗?”陆文试探着问,她隐约记得昨日进到房间时,顾昭提及到会让小钱来照顾她。
陆文不敢忽视顾昭任何一句话,这小钱估摸着就是负责她的狱卒了,不知道应不应该搞好关系。陆文胡思乱想着。
“是的,陆小姐,我叫钱生。”钱生模样不很帅,方脸浓眉,健康肤色,瞧着怪憨厚,讲话倒是斯文而矜持。
“我们这是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