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了!不敢了!”我尖叫着,赶紧求饶。
“不准再笑我了!要不然,我就扒光你的衣服!”琴琴坐到我旁边。“喂!你们两个搞什么?又吵架了?”
“谁有功夫和他吵啊!和他吵等于对牛弹琴!纯粹是浪费口水!”我故意大声地不满地说。
“他又犯了什么错了?有必要冷战这么严重吗?”
我不乐意地回答。“对于一个无药可救的人,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!”
“无药可救?”琴琴还是不明白。
这时候,陈佐浩从房间里冲出来。“喂!你说谁无药可救?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现在是在比谁的分贝大吗?
“怎么?声音大了不起啊?我说的是事实!不高兴就别听!我又不是说给你听的!”我也像即将爆炸的炸弹一样站了起来。
我们四目相对,互不相让地进行着眼神大战。
(你有种再说一次!看我不把你凉拌了吞进肚子?)
(说就说!怕你啊?无药可救!金玉其外败絮其中!败家子!怎么样?)
(小气鬼!斤斤计较!无知!)
(不知道是谁无知?像个三姑六婆一样聊电话,无知的好像不是我吧?)
(男人之间的事你知道什么?男人谈论的都是国家大事!)
(国你个头啊!你们谈论的不就是哪里又发现漂亮的女孩子了!哪里又有好吃的了?哪里又有好玩的了?哪里又有好看的了?)
(以你的智商你当然很难明白其中的深度了!豆芽是没有大脑的!就是被别人吃掉的命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