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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鬟依言只开了一条缝隙。

赵时宜越输越多,渐渐的把身前的筹码都输光了。庆德帝以教导的名义凑到她身边,右臂环过她的肩头替她出牌,她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,随手拿起一张牌打了出去。

庆德帝笑嘻嘻道:“大娘可不该出这张牌,应该换一张。”说完俯过身子,肥硕的胸膛紧紧贴到她的脊背上。

赵时宜大惊,也顾不得规矩,站起来就往门外走,熏香的味道越来越浓,经过香炉旁边的时候头痛欲裂,“咚”的一声晕倒在地。

第75章

赵时宜睁开惺忪的睡眼,只觉得昏昏沉沉,头顶是青碧色纱帐,纱帐旁挂着一个四不像荷包,那荷包配色古怪,针脚粗大,正是她送给王之禅的那个。

她怎么到这里来了,不是在赵时静的寝屋吗,她只记得屋内的熏炉特别香,熏的她头痛欲裂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“你醒啦!”王之禅从屋外进来,手中拿着一块湿帕子,他把帕子拧干,放到她的脸颊轻轻擦拭。

帕子很清凉,让她浑浑噩噩的脑袋归于清醒。她开口问道:“我怎么到你这里来了。”

王之禅道:“你晕倒了,我将你带了过来。”

赵时宜颦起眉头,她的身子一向康健,怎么随随便便就晕倒了,甜腻腻的熏香味道再次浮现在脑海,她开口问道:“是熏香?”

王之禅点点头:“屋内的熏香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