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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的破裂在永熙二十八年。这年,我终于知道,这些年沈凝霜究竟为什么不接受我。我看着内侍送上来的匣子,说是永安王妃送来的,我打开一看,那串佛珠是那样刺眼,我见过这串佛珠,这是娇娇曾经带过的。我摩挲着那串佛珠,看见了两个刻的小字“静远”。

静远……静远……非宁静无以致远。

我又拿出了那支簪子,是一支木簪,我想娇娇从不佩戴木簪的,这不应该是她的对吧?我看着那字迹写着“明夕何夕,与君陌路。”这个字迹我见娇娇写过,她没有这么熟练,大概是模仿这个人的笔迹,写法规规矩矩没有锋芒毕露的架势。

我想起来娇娇最爱去的慈恩寺,便问了几位经常去慈恩寺购买香火用品的内饰,不出意外他们果然知道这位静远。一时间我只觉得我是多么可笑,原来我掏心掏肺的坚持,在她看来始终比不上一位和尚。

既然,她不同我说,我便等她说。

永熙三十年,永安王离开了人世间。留下了永安王妃和他的一对儿女。他死在了三十年的新年夜,留给我一封书信满页写的似乎只有两个字“妧妧”。我笑了笑,倒还真是像他的性情。

永安王妃不再见客,就这样封闭了六年,整整六年,最后也在最好的年华离开了人世。按照娇娇的意思,永安王妃的葬礼并没有大操大办,我再次见了娇娇,她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,我想起来那匣子便还是气,直到了永熙四十一年。

匈奴请求和亲,从此不再干扰我朝边疆,他们要娶国朝的嫡公主,娇娇只有一个女儿,便是安平。我借此向她问了静远的往事,我们大吵一架,这是我们第几次吵架?我不记得了。

所有都和我想的一样,她亲口承认了她喜欢的是静远。我只觉得格外头疼,到底我的坚持还是没有换来她的心。她最后问我:“安平可不可以不去和亲了?”我知道,她自始至终就是不相信我,不相信我会保护我们的女儿,在她眼里我到底算什么?

我过继了徐昭仪的孩子给她,替代安平出嫁。同样的,为了补偿徐昭仪,升她为贵妃。内饰说徐贵妃去找了皇后大闹一场,问我要不要责罚?我想了许久,归根结底错的还是我。最后是娇娇说不必责罚徐贵妃,她自己的孽她自己承受。

从那之后,我与她便开始了冷战。似乎我们俩也习惯了不找彼此,我只是偶尔听内侍说皇后娘娘在御花园带小孙子呢。是啊,永安王的孩子都成家多久了,就连安平,都有了自己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