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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已经没有人会替我盖一件披风了……

我拒绝了来访的人,也拒绝了不少请帖。阿瑾会怨我成了现在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吗?

思锦思媛回来,拿着糖人给我看。思媛的个头长得倒是比思锦高了,不过思锦很懂事,他从来不会提阿瑾,也不会让妹妹提阿瑾,我知道他怕我伤心。思锦把糖人给了我,说:“娘亲要多吃点,娘亲都快比媛媛瘦了。”我释然一笑,答应了他。

……

第两千零五封信。

拿到信的时候,我皱了皱眉,我认得出这不是阿瑾的字迹。我狐疑地看了看管家,他告诉我阿瑾那时已经很难长时间握笔写信,这后续的信,都是找人代笔而写。

我很难想象,那样骄傲的人,最后是如何做到躺在病床上一字一句地陈述过往,又如何低声下气地感谢别人帮忙的寥寥几语。

可他,只是单单为了让我多活这几年。

“医师说,我的身子能活到如今已是奇迹,我每日苟延残喘到了如今,比所有人想的活的都要长,本应没什么遗憾可言了,只是说不遗憾是假的,我还没有看着我们的思锦思媛长大呢。我还没有看见思锦娶妻,思媛嫁人,思媛那么像你,也不知道成亲的时候会不会哭的和你一样。

我拖着病入膏肓的身子,最终发现最对不起的人,还是你,妧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