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庆博赞赏的看了周岭一眼,坐上去让自己松快片刻,平时他不乐意坐这东西,今日却正需要。
闭目养神中,突然听得周岭道:“换条路,走左边。”
闭着眼睛何庆博对自己家也是熟悉的,他睁开正要问询为何变道,就见到了何庆恒搀扶着父亲出来,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他笑了,那父慈子孝的场面让他觉得滑稽,且暴躁。
他重又闭上眼,任由周岭带着走了别的路。
那边何庆恒突然扬声:“爹,那是不是大哥?大哥,你平时不都半夜才回来吗?今儿怎么这个点回来了?”
何庆博没有理会。
“大哥……”
“他没聋,不应你就是不想应,你还叫什么。”何劲松淡淡的道,也没了游玩的兴趣,转身往回走。
回了屋,何庆恒问这屋里因为被大哥所恼,没有其他去处的钱风:“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小的如今不往那边去,知道的不多。”
何劲松对他有两分信任,温声道:“你就说你知道的。”
“是。”钱风低声道:“大人……好似身体不爽利。”
父子俩对望一眼,何庆恒立刻追问:“怎么说?”
“小的今日去给您煎药,看到了大人专用的药罐,小的,小的就找要好的下人问了下,他说昨晚就请大夫了,其他的小的没敢多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