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狠,不过狗咬狗的事我就不多说什么了。”祝长乐看向大哥,她更在意程老将军想表达什么。
“还有一个消息。”钱心道:“程昱出山了。”
祝长乐一愣,“什么意思?他站何庆博那边去了?”
“如果他没有送这个子,那无疑是站何庆博了。”祝长望若有所思:“送‘象’是他出山之前?”
“是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,或者说何庆博没有给他选择,在正式出山之前他送了个象给我们。”祝长望看向幺妹:“象,不过河。”
不过河?祝长乐心头一亮,立刻跑到挂着的舆图前往京城方向看。
大皖水域发达,大河支流水巷等等结成一张巨大的水路,之四通八达甚至还强于陆路。
象不过河,不过河……
祝长乐回头看向大哥:“是他不过河,还是让我们别过河?”
“暂时还不能确定。”祝长望扶着左青的手站起来慢慢走过来和幺妹一起看着舆图,赵坚和屈直跟了过来。
“老将军出山,绝不可能屈居于哪位将领之下,何庆博敢用他带兵就不怕他临阵倒戈,这和之前他闭门谢客一个道理,能拿捏住他的只有他儿子,他只得那一脉子孙后代,拿捏住了他儿子,他再恨也没办法从中脱身。”
祝长乐听得连连点头,这一点之前已经确认过了,常年分离,程昱的儿子程博并不亲近他,反倒是和叔叔程坚极为亲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