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起身走过去握着长乐的手轻轻抚了抚,交到了秋离手里:“去吧,歇息去。”
祝长乐靠在祖母身上喃喃道:“都还没给您磕头。”
“等你好了磕她十个八个,我都受着好不好?”老太太怕自己一动她会更晕,想拍拍她也怕拍着她疼的地方,就那么站着不动等着。
祝长乐也是实在难受,并且是越来越难受,怕家人会担心,她‘恩’一声站直了,眼睛始终半眯着来抵抗晕眩,“那我去歇着了,等我睡醒了祖母你在的吧?”
“在,祖母哪也不去。”
祝长乐这才满意了,由着秋离扶着往外走,想起什么她又停下了:“爹爹,你原谅我没有呀。”
祝茂年喉咙一哽,用力吞了一口唾液才说出话来:“爹爹一直在等你原谅。”
“爹爹又没有错,当官后我就知道了。”祝长乐靠到秋离肩头笑:“风骨不能当饭吃,但官员有风骨可以让人吃的是饭,我从爹爹那里学到了,所以西廉军吃的不论是干的还是稀的都是干净的饭,不会掺沙子掺土。”
“长乐做得很好。”
“爹爹教得好呀!”祝长乐刚要得瑟,脑袋一动晕眩顿时加重,她忙托住下巴喃喃道:“不行不行,好晕。”
秋离看不下去了,怕她难受,抱小孩一样把她抱起来伏在自己肩头,朝祝家人点点头就把人抱走了。
他走得不快,跨过门槛的时候停了停,慢慢的挪过去才继续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