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滨回头看去,见长乐靠着秋小子还站得稳,并且有姓胡的在一边护卫,他冷哼一声直奔城门吊桥方向而去,不把城破了,那丫头歇不了。
每一个人,夺城的,守城的,都在竭尽全力。
智清本来在北城门那边,骑马过来看到站着的长乐先是松了口气,边走近他边骂:“吓我一跳,还以为你怎么……”
话未说完,智清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瞬移到长乐面前,扣住她的手腕一探脸色就变了,另一只手按到她背上几推几送,边骂:“你再敢给老子往回憋!”
祝长乐一口血喷涌而出,然后又是一大口。
秋离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难看了,将还想强行站着的长乐按着坐下,揽着她靠在自己身上低声问:“大师,怎么样?伤得重吗?”
“要不是伤得重了她能这么老实?”
智清狠狠的指了指祝长乐:“我看你是太久没挨打了,等你好了的!”
祝长乐张嘴欲说,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,她不敢再张口了,抓住老和尚的手指头神情软软的求饶。
“少来这招。”智清说得硬气,收回手的动作却小心得生怕扯着她让她疼。
“胆大包天你。”恨恨的又骂了一句,智清找出药喂她服下,又将手按到她后背,引导她体内到处乱窜的内劲一一回到筋脉内,祝长乐再次吐出一口血。
直到这口血吐出来,祝长乐才觉得舒服些了,靠在秋离身上低声道:“突然福至心灵练成了第九式,跟着第八式自然而然的就施展出来了,我也没想到会在战场上突破,对方挺厉害,抓住了我脱力的那一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