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秋离信任的人,我当然也信你。”祝长乐说得理所当然,“去而复返是有要事?”
“是,云北有口信送来。”
祝长乐站起来,“我爹爹的口信?”
“是。”
“快说。”
“祝大人说:如今有三皇子在她身边,让她行事多考虑三皇子的立场,在这个前提之下放开手去做,不会有比现在更坏的局面了,她能拿下多少优势就尽力去拿,眼下她做什么都是对的。此为祝大人原话,一字未改。”
祝长乐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她敢把内侍送回去,敢把西蒙使者当细作抓起来,敢和朝堂的命令相悖……她好像什么都敢,她也觉得自己什么都敢,可听着爹爹这番口信,她知道自己没有做错,心里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告诉她,她其实并没有那么敢,只是没有退路,她只能蒙着头往前冲。
片刻后,她才低下头来,“我爹爹没有中计吧。”
钱心回得肯定:“是,传旨的人不会进入云北。”
“那就好,他们都好吗?”
“除了想您,一切都好。”
她也想祖母,想娘,想爹爹,想二哥,想得心都疼了,祝长乐咬牙切齿:“何庆博什么时候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