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了什么手脚。”
许寒梅哭得停不下来,祝长乐手上的匕首又要动了。
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,是那人给秦娘子一包药粉,秦娘子在大公子晒茶盏的时候偷偷拿走,用那个药粉冲了水泡了一会再放回去,那人说只要沾上就有用,对,是秦娘子做的,不是我,是秦娘子,是秦娘子。”
“药粉呢?”
“没没了。”
一切明了,祝长乐站起身来一脚将她踢开,转身看向爹爹:“您的理想实现了吗?”
“我不知许家……”
“这一次您赔上了大哥,下一次赔上二哥,不算嫁出去的三姐,你就只剩我一个可以赔了,为了这四面露风和您也没什么关系的大皖,一辈子如果落个全输的局,值吗?”
“长乐,爹爹知道你难过,爹爹也伤心,可是朝堂的事不是这么算的,如果真让西蒙把大皖灭了你以为我们又能躲到哪里去?大皖有许多有志之士,咱们大皖并不是没有复兴的希望,有的,长乐,有很大……”
“就在我回来之前,失去的五城我们夺回来了两城,然后收到玲珑阁送来的消息主和派胜了,送和书的人已经在路上,我赶去拦截毁了文书,可是又能如何。”
祝长乐仰头一笑:“有了第一道和书还怕没有第二道吗?第二道之后源源不断,直至把京城送出去,这就是您说的希望。”
“不会……”
祝长乐置若罔闻,回到大哥屋里,上去将大哥扶起来,“小瓶盖来帮我。”
蓝萍一看她这架势就知道她要干什么,二话不说立刻上前扶着人事不知的人伏到长乐背上,又拿了床单从后边将他整个人兜住,再在长乐腰上系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