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长乐将挂在腰间的酒葫芦取下来放到一边,显然是没打算要喝这青竹,非常熟门熟路的在厅堂找到了云北的酒。
“喝惯了这个倒觉得青竹也没那么吸引我了,汤大夫,要来一杯吗?”
汤明自认也是有些见识的人,见着她这作态也有些瞠目,大半夜的喊人喝酒的人不是没有,可女人是着实没有。
“在下希望能有机会和祝小姐一起喝庆功酒。”
“这话我爱听,那我就等着喝庆功酒了。”将第一杯酒推到秋离面前,祝长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再抬头时愣了一下。
汤明扯掉了自己的假胡子。
“我之前还猜汤大夫可能三十左右,眼下看来还猜得多了点。”
“在下二十有四。”汤明摸了摸冒着些胡茬的下巴,笑得似嘲似苦,“取下反倒不习惯了。”
“所谓习惯便是时长日久之事,才戴上的时候你不也不习惯吗?”祝长乐端起酒杯欲喝,眼神一瞥,看到秋离又狗腿的和他碰了碰。
汤明低头看着手里的假胡子,那时又气又恨还满腔担心的心情悉数涌上心头。
“我是固安人。”
祝长乐并不意外,非常坐没坐相的把腿蜷到椅子里聚精会神的听故事,她有预感,这个故事会解开她半数疑问。
“心安医馆是我外祖父开的,在那帮衬的妇人是我娘亲,你们见到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