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这,这怎么办?”
家里人接连病倒,长兄此时也人事不知,许长宁此时瞧着格外稳重,安抚住妻子,他转头问大夫,“还是继续用之前那个方子?”
“小公子没有其他病症出来,眼下的情况是可以的。”
“劳烦汤大夫。”祝茂年拢了拢外套,“家中几人皆有恙,还请汤大夫在府中留上几日。”
汤明连忙道:“老朽白日需得在医馆坐堂,不知大人能否让老朽白日里回医馆,晚间再过来。”
“是本官为难大夫了,就依大夫所言。”
“那,那现在呢?就不管小安了吗?”
听着动静大夫似是准备离开许氏忍不住问,之前大伯生病是何等架势,整个后院都惊动了。小安病了不要说小姑那些人未出现,就连婆婆都没来看上一眼,她无论如何都觉得心中难平。
“已经让人去煎药了,怎会不管小安。”祝长宁眉头皱了皱,他就站在屏风旁边,一偏头就能看到许氏,此时见她确实是担心儿子心里一软,语气温和下来,“别太担心,汤大夫就在家里住着,若是小安再有什么情况不会耽搁了。”
“可是药还得等上许久,就让小安这么烧着吗?”
汤明赶紧道:“可用温水给小公子泡上半刻钟,这法子不伤身体,且能让热度降下来,只是小公子还太小,不宜久泡。”
祝长宁拱手行礼,“多谢大夫,秦娘子,你去准备。”
“是。”
该说的都说了,汤明提起药箱告退,祝长宁亲自将人送出屋,看到幺妹一愣,还以为她在大哥那。
“怎么不进去?”
祝长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猫到二哥身边低声道:“我听到大夫的话了,小安烧得厉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