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出神地看着窗外。 傅禹盛愣了下,说:“夏夏,你哭了。” 齐孟夏摸了摸脸,入手一片冰凉湿润。 她真的哭了。 …… 父亲。 夏至结束了。 …… 过路的青春,总是潮湿苔绿与亮烈焰火交织,辅以暴雨烈阳,教人流连忘返。 她的青春□□燥的白色覆盖,是灵魂飞灰的末日,是未有水源的涸鲋。又像是坟墓的灰暗,带着点空茫的泛泛,不平和也不浓烈,抛开信靠后的沉堕,只留下烧灼后的灰烬,如同被焚烧后的野草——是她路过青春仅余的尸骸。 至此,是她青春的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