颓丽惊艳如晚夏荼蘼,洁白柔凉似月光。
稍纵即逝一样。
浑身透着一股颓唐的劲,没什么特别的活力。
整个人都看起来颓靡大于精神。
凋落也是无声无息的。
急救室外,傅禹盛站在长长的走廊上,微垂着头,额头渗出了些汗水。
池峙和郁幼安接到电话后,他们这些原本要庆祝的人就从裸色过来了这边。
一同过来的还有关青,她站在最边上,也不跟身边的人说话,只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急救室。
池峙问:“联系她家人了吗?”
傅禹盛摇了下头,“没,不知道手机号。”
“她的手机呢?”
傅禹盛一只手摸了一下头,轻呼了一口气,“没注意,可能还在家里吧。”
说起来他当时太急,都不知道有没有锁门。
只是看到齐孟夏那一瞬间,他就什么都想不到了。
傅禹盛闭了下眼,很快又睁开。
郁幼安拍了拍他的肩,“别担心,你去得应该不迟,没事的。”
傅禹盛顺着墙壁缓慢地松了松腿上的力气,站了太久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站姿,这时候动了动脚,都感觉自己的脚僵住了一样。
许岁寒说:“我刚刚跟他们班主任说了一下,她班主任会给她妈妈打电话。”
傅禹盛点了下头,“谢了。”
许岁寒摇头,“没事。”
段枞和温甜站在不远处,心情紧张地等着急救室上面的灯什么时候暗下来,相互看着对方,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过了会儿,两人低下头,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,温甜眼睛渐渐红了。
安静一片的医院,傅禹盛紧紧盯着红色的急救室牌,手指不断攥紧,几乎要划破掌心一样。
——是他太逼着她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