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他亦不能缓解。
我的身体好空。
好空。
恨不得立刻找些什么东西来填满。
可是我只能忍受着这样的空,仿佛要一辈子不断蚕食我的空。
简直要把我逼疯——
太痛苦了。
我开口只觉得恶心。
我睁眼亦感到难过。
父亲。
我的父亲。
好空。
真的好空。
……
到场的时候,已经是有些晚的时间了。
温甜正在唱歌,看到她进来,声音突然扬了一下,变了个声调。
下面的段枞笑,“温甜,你不唱就不唱了,怎么还吵人啊?”
温甜放下话筒,随手抓起一把糖,扔到段枞身上,愤怒地吼道:“你给我滚!”
两个人都是被傅禹盛喊过来的。
齐孟夏听到他们的声音,只是停顿了一下,但什么都没想。
段枞笑着把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,看向从门口走进来的傅禹盛和齐孟夏。
温甜走到齐孟夏旁边,抱着她的手臂说:“我本来都打算回家了,不过想到可以和全市第一一起庆祝成绩,就飞快地赶来了!”
齐孟夏很轻微,很轻微地笑了一下,笑容稀薄,一闪而过,被包厢的灯光晃过,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“我也没什么特殊的。”
她说。
温甜摇了摇头,惆怅叹气,“大神就是有大神的气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