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既往,只要一用力就会感到恶心。
终于沉默到家里,她走回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。
屋外隐约听到孟澈的声音。
“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这些毛病,一天连礼貌都不懂,都是高中生要上大学的人了!这点礼貌都不懂!”
赵权似乎在安抚,“还是孩子嘛……”
“都十八九二十岁的人了,还是这样,我当年这个年纪都生了她了……”
齐孟夏将自己埋入床褥,短暂的柔软抚平了她心口的滞闷。
好一会儿,她拿起手机来看。
傅禹盛的消息跳入眼中。
【盛:吃完了吗?】
【盛:少喝点酒。】
【盛:你真的走了一天吗?我怎么觉得像是过了很久。】
齐孟夏眨了眨眼,觉得有些干涩的疼。
【槐序:没喝酒,刚吃完。】
【盛:回到家里了吗?】
【槐序:嗯。】
【盛:今天没有用到钢铁制品吧?】
看着这个形容,齐孟夏弯唇。
【槐序:没有。】
【盛:那就好,早点休息。】
【槐序:嗯。】
放下手机,齐孟夏走到洗手间开始洗漱。
从洗漱间出来,孟澈推门走进来。
齐孟夏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,问:“还有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