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闷热的中午,很认真的难过。
很突然,出现时却摧枯拉朽,联动着她的每一寸肌肤,每一根发丝都变得伤感。
清晰得刻骨。
明明脑袋很空,也什么都没想。
可是就是觉得很难过。
难过到,她眼泪都流不出。
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又出现孟澈从前说过的话——
“你就是太矫情了,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这么长时间都做了什么?你能不能对自己心里有点数?你这样还想不想让我活了……我完全可以不管你,跟谁在一起不能?”
下一刻,再出现的就是她的那句刻骨的——
“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”
“到了。”师傅开口,打断她的思考。
齐孟夏懵了下,立刻又反应过来。
“好。”
她拿着手机扫码付过钱,笑着说:“谢谢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师傅乐呵呵的,“玩得开心点啊!”
齐孟夏笑着点了下头,打开车门走出去。
……
父亲。
我一度以为,我是个累赘。
我现在也是这么觉得的。
我总是觉得我的存在可有可无,我在这个世界上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。
而我的生活这么不必要,我仿佛也没有什么必要活下去。
——父亲。
——是不是这样?
……
走进机场,她接到了沈九春的电话。
“夏夏!”
她声音兴奋,“你到机场了吗?”
吵闹陌生的机场,处处都透着空而大的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