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孟夏躺倒在床上,无所事事地放空了一会儿,才晃悠去浴室。
无所事事脑袋空空的感觉并不好受,尤其对她来说,只会让她感到不安和无由来的惶恐。
可她到底太懒惰,疲于改变,便任由自己长期处于这样的时间。
齐孟夏冲完澡,走出浴室,拿起手机看到了段枞的消息。
【dc:明天要不要出来玩?】
齐孟夏手指点了点。
【槐序:不了,我明天要去找我朋友。】
回完消息,她又走回洗手间开始吹头发。
没过一会儿,齐孟夏听到敲门声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她拿着吹风机的手顿了顿,回:“进来吧。”
傅禹盛推开门,走进来,没看到齐孟夏,侧了侧头,见齐孟夏在洗手间,抬脚走过去。
到洗手间门口停下,他慵懒地靠在玻璃门上,“我想了想,还是觉得,有必要拿走你的作案工具。”
“?”齐孟夏歪头,“什么?”
她拿着吹风机的手顿了一下,恍然失笑。
“我明天坐飞机,本来就不能带刀具。”
傅禹盛挑眉,“你倒是清楚。”
齐孟夏没作声。
傅禹盛又说:“看来次数不少了。”
齐孟夏捏着吹风机手柄的手紧了紧。
傅禹盛走近一步,她下意识被动地后退了一步。
洗手间的空间不小,只是两个人挤在一起,齐孟夏还是感觉到了空间上的压迫。
她侧头,看到镜子里的两个人影,好亲密,她蓦然怔住。
在她出神的时间,傅禹盛从她手里拿过吹风机。
“我来给你吹吧。”
他动作自然,仿佛这样的动作早已做了千万遍。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