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快感,在于时刻的折磨。
齐孟夏抿着唇。
傅禹盛喉间溢出低笑,眉梢染上几分嘲意,问:“你是不是一直等着说这句话?”
他晃了下身形,恰好挡住了她脸上的夕阳,让她全身坠入清冷黑暗。
周遭好安静。
齐孟夏说不出话。
她撇过头。
他低眸睨着她的表情犹有几分笑意,他原本就是偏硬朗的长相,此刻看来,更多了几分冷厉,凛凛寒风一样,让齐孟夏禁不住想要后退。
他靠近她,微微弯腰,低着头,目光与她近在咫尺。
好一会儿,傅禹盛还以为她不会开口了。
她说:“没有。”
她像是觉得疲累,闭了闭眼,侧脸错开了他的掌心,低头,舔了舔干涩的嘴唇。
她垂着眸,声音低低的,像是觉得刚刚的话没办法解释,抿了抿唇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我以为你刚刚就是这个意思了。”
傅禹盛更贴近她了一点,弯了腰,双手捧着齐孟夏的脸颊,一双深情款款的眸子注视着她,眼里全是认真。
他这样看着她的样子,好像她离他很近。
好像,她伸手就能触碰到温暖。
随后,他开口:“我没想过我们会不会分开这个问题,夏夏。”
齐孟夏垂下眼帘,浅浅皱了下眉头,过了会儿,似乎有些奇怪,问:“既然这样,你又在计较什么呢?”
她只是单纯的疑惑,看着他的目光也是迷惑。
傅禹盛盯着她,大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,低低沉沉的嗓音问:“为什么要自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