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禹盛接过她的书包,目光温隽,有少年的清亮,“没有,我也是刚下来。”
齐孟夏走在路上,说起之前他们谈论过的事情,“毕业典礼再星期五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家长也来。”
傅禹盛点头,“那我到时候给你发消息。”
齐孟夏:“好。”
傅禹盛轻笑了一声。
齐孟夏抬头,“怎么了?”
傅禹盛摇头,“就是觉得我们两个这样……有点像是地下党接头。”
“……”齐孟夏懵了一下,“啊?”
傅禹盛抬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,似乎是觉得手感很好,于是又揉了揉。
“下午想吃什么?”
齐孟夏摇头,“没想法。”
“咖喱鸡肉?”
“好。”
一如既往——
傅禹盛做饭,齐孟夏上楼收拾写作业。
其实这段时间她有时候卷子也完不成,可能是因为很焦虑,导致她总是写着写着就忍不住发呆。
很难形容。
人的意志像薯片一样又薄又脆,只是小小的动荡,也有可能再也无法重聚。
齐孟夏总是忍不住回想那封易纹写给她的信。
偶尔,做题的中途,或者在教室里某个抬起头的瞬间。
随即而来的就是涌到喉间的恶心感。
人远比自己想象中更难以忘记某些负面的信息。本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,可是再次想起的时候,就已经不一样了。
吃完饭,齐孟夏回到卧室,接到了孟澈打给她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