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。
事情有些不受控制了。
可是——
可是。
……
球场上奔跑着的人影杂乱,齐孟夏被温甜不断小声土拨鼠尖叫吵得全场都在看许岁寒。
“啊啊啊啊许岁寒动作好帅!!!”
“他这个走位好厉害!!”
“夏夏你快看你快看!!!”
“……”
中场休息,不少男生都注意到了这打脸的一幕。
——被傅禹盛带过来的女生不看他,反而全场都在看许岁寒。
一个男生大约与许岁寒认识,娴熟地拍了拍许岁寒的肩。
“不赖啊,这一上场,跟以前一样,还是惹女生喜欢。”
许岁寒推下他的手,“热,别碰我。”
顾骄阳拿起旁边的水,也笑,他是那天送许岁寒过来报道的那个男生。
他转头,漫不经心地问:“那边哪个?”
男生回:“左边的。”
顾骄阳见她的长相,眼睛亮了亮,“漂亮!”
男生刚把一瓶水喝完,拧紧瓶盖,抬手扔到垃圾桶,“那可不是,我们寒哥,淮高一枝花。”
顾骄阳轻笑了声,一边喝水,一边往齐孟夏的方向走。
到齐孟夏面前,他停下。
傅禹盛在不远处,要走向齐孟夏的步伐突然停下了。
池峙在他旁边凉凉道:“去喊你家夏夏啊。”
傅禹盛抿着唇,没说话,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