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甜恍然,“哦哦哦,我知道,你之前每次月经都请假。”
齐孟夏想了想,笑了下,“嗯。”
下午体育课,因为月经还没过去,齐孟夏没有跑圈,只是坐在草坪上跟体育老师聊天。
体育老师是个瘦高的男子,已经有些年纪,嗓子沙哑,看着却很有亲和力。
“你们就快要考试了。”
“嗯,不到二十天了。”
“唉,”体育老师突然有些惆怅,“算上你们,我应该已经带过十三届学生了。”
齐孟夏抬头,应声:“哇,那老师在这里很久了啊。”
体育老师轻笑,“刚毕业就来了,一晃都几十年过去了,我们学校以前还是重点学校,后来越来越垮,现在在外面已经变成混子学校了。”
他说着摇了摇头,“越来越看不明白你们这些小孩子了,果然是老了。”
齐孟夏笑着,却不知怎么搭话。
又也许,也不需要她搭话。
他们班刚好跑圈回来,体育老师走到班级队伍面前开始看着他们做体操。
傅禹盛没过一会儿就过来找她。
自从星期六早上他找过她后,两个人一直都是发消息或者打电话。
她眯着眼在阳光下看着傅禹盛跑过来的身影。
他穿着校服,校服拉链没有拉,因为在跑所以张起了风,散在身后。
里面穿着白色t恤,一尘不染,干净清隽的模样,像文艺片电影里吹动了白色窗纱的那阵清净柔和的风。
风停下,落在她眼前。
“夏夏。”
“嗯。”
“身体好点了吗?”
“嗯,已经不疼了。”
“那就好,要去看我们打球吗?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