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看起来客气又矜持,遇到不喜欢的事情,还容易透着股冷意。
此刻整个人被疼痛击溃,倒是露出了柔软。
但也许,正是因为遭受这样的疼痛,才使得她没有精力为她的城墙布防。
在城门口徘徊那么长时间。
他终于等到了足以进入的空隙。
“她不相信我的话。”
齐孟夏垂着眼睑,因为疼痛,字字咬得清楚,“之前我成绩退步,她就问过我好几次是不是谈恋爱了。”
傅禹盛低头一瞬,唇轻轻划过她的额头,“夏夏。”
齐孟夏抬头,“嗯?”
“我现在不进去。”
傅禹盛笑着,又补充:“等以后。”
傅禹盛的目光落在她似乎在沉思,又或者在发呆的脸庞上,舌尖顶了顶腮帮。
“嗯?”
齐孟夏扯唇笑了笑,“好。”
“那这些东西你提进去吧,我也回去了。”
傅禹盛将东西放在她手上,轻声嘱咐:“好好休息,我晚上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齐孟夏呐呐点头,“好。”
傅禹盛:“我看着你进去。”
“好。”
齐孟夏朝他笑,傅禹盛也忍不住勾唇。
门关上了。
傅禹盛低头轻笑了声,心情颇好。
她刚刚的笑,真挚又动人,很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