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好像有齐孟夏的声音在说着——
“筷子——捅破——很痛吧——活——该——”
齐孟夏见她不说话,沉默着拿起她的水杯到后面的饮水机给她接了杯水,“你可以告诉老师——”
易纹打断她,不耐烦道:“你能不能安静点?”
“易纹,齐孟夏就跟你说了两句话。”一个男生说,“而且你的声音比她大多了,吵到我了。”
易纹拿回水杯,“不要再跟我说话了。”
齐孟夏抿着唇,坐到位置上。
……
父亲。
她被毁了。
比我更甚。
我也许应该为从前因她而生的痛苦感到快意。
可是很奇怪,我只觉得心头窒闷。
我不觉得她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。
只可惜,从来没有应不应该发生这回事,也绝对不会因为不应该而不发生。
……
下午放学,傅禹盛在校门口等到她。
日光已经西下,留下些余辉留在天边,照映大地。
“夏夏。”
齐孟夏眉眼染着疲惫,不怎么想说话,只是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傅禹盛见她这个样子,抿了抿唇,想要问出的话到嘴边,还是没有问出口。
走回公寓,换过鞋。
齐孟夏说:“我不吃饭了,吃饭不要叫我。”
傅禹盛拉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你中午就没吃饭,不饿吗?”
齐孟夏回过头,质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