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禹盛拍掉他的手,“给老子滚。”
池峙笑得肆意,在他头上挼了一把,“儿子乖。”
郁幼安跟着点头,“对啊,这跟爱情有什么关系,你看伯父伯母,因为爱情才能在一起幸福的呀。”
“何况,我觉得太过于自甘堕落的行为,不能算是爱情,是因为得不到而产生的妄想和偏执。越是得不到,越想要牢牢钻在手里,最后,掌心都破了也没留下什么。”
郑月新目光落在傅禹盛的脸上,声音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现在对她……是什么感觉?”
傅禹盛单手端着酒杯,目光在酒的一圈圈波纹中荡开,“和她在一起很舒服。”
郁幼安追问:“开心吗?”
傅禹盛想了想,说:“有时候会很开心吧。”
“比如呢?”她又问。
傅禹盛眉眼散开笑意,“你搁这儿查户口呢?”
郁幼安“诶”了声,“这怎么叫查户口呢?我这是人类普遍的好奇心和八卦心。”
傅禹盛收住笑,想了想,认真道:“她很认真回答我的问题,或者对我表达亲近的时候吧。”
池峙挑眉,“她呢?”
傅禹盛:“什么?”
“我问你她对你什么感觉——”池峙老父亲一般地沉重,“老子怕你掉进这个坑里出不来。”
傅禹盛:“……我怎么知道?”
郁幼安忍不住噗嗤笑出声,“就是嘛,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夏夏。”
郑月新仍有几分不可置信,“你喜欢她?”
傅禹盛看了眼她表情不自然的脸,“如果我说的这些是喜欢,那就是了。”
他并不否认,郑月新心口像是被绳子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