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北方女孩儿,但是性格很温柔,说话也是温声细语让人很喜欢。
齐孟夏没有什么意见,笑着点头,“好。”
两个人站了一会儿。
郁幼安打破沉默。
“其实,阿盛是一个很好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齐孟夏应声。
“你也是这么觉得吗?”
“他很好。”
“你觉得阿盛会爱上你吗?”
这个问题——
齐孟夏微微抬眸,眉梢轻轻扬起,拉扯出几分嘲意,不浓,浅浅挂在嘴角,“郁幼安是么?”
郁幼安点头,“对。”
“你和傅禹盛认识多久了?”
“七年。”
齐孟夏笑了一下,眸光在阳光下有些恍惚,又好像只是错觉。
“你知道傅禹盛之前告诉我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郁幼安浅浅皱眉。
“他说,爱情是一种病态情绪,爱得越深,病得越重。”
郁幼安表情一瞬间僵硬了片刻,但是很快恢复了平常的模样,带这些疑惑地问道: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你还要答应他的提议?”
“你难道——就没有期待过他会真的爱上你吗?”
“他说我们这样挺好的,我其实也觉得没什么问题,何况我说了等他毕业再说,至于他毕业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况,我现在也不知道。”
齐孟夏说起这些话十分无所谓,眉梢也是温温淡淡的,表情更是平和的没有改变。
她大约是真的觉得这样没什么,傅禹盛说出的那些事情——她真的觉得无所谓。
在家里也是一个人,和傅禹盛住在一起,还有人会陪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