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觉得第一次很重要。
更不觉得女生有没有处/女/膜,是可以被人诟病的事情。
享受性/爱的真实和快乐并没有什么不好,即使之前的那次称不上愉快。
我刚刚说的话也是真的,我可以当做是我们两个自愿。
——就当是我情愿。
……
齐孟夏转过身对上他的眼睛,“你和郑月新是什么关系?”
傅禹盛语气坦然,“朋友。”
“你会爱上我吗?”她又问。
傅禹盛皱了皱眉,似乎在思考,但是很快抿唇,半晌才开口,却只是叫了她的名字,“齐孟夏。”
“嗯。”她应声。
“这个问题重要吗?”
“以后不知道,但是现在很重要。”
“不会。”
齐孟夏似乎是怔了一下,突然感到荒唐,又忍不住有些庆幸,她抬眼对上他暗沉浓墨的眸子,“我能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
陈序离得远,只看到傅禹盛面容好像有一丝恍惚,但也只是很轻微的一瞬间,细微得好像只是他出现了幻觉。
齐孟夏的手腕已经被他收紧的力道压迫住,开始出现明显的疼痛。
“嘶——”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。
傅禹盛立刻放松力道,却也没有放开她的手,“爱情是一种病态情绪,爱得越深,病得越重。”
齐孟夏蹙眉,感到不可置信,“什么?”
“它不会给人带来美好,只会让人深陷痛苦,所以我们这样的喜欢就很好,我会一直喜欢你。”
如果没有前面,后面的话听起来真是太动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