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父亲,你知道吗?
我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你,其实我看到吊坠被扔掉的那一瞬间,是有心疼他的。
就算是,他其实只是一个陌生的男生。
父亲,就让我任性这一次。
让我忽略这样的疼痛,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。
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。
我可以的。
不是吗?
……
一直到下午五点半,齐孟夏才再次醒过来。
外面的天还是亮的,却让齐孟夏突如其来地感觉到了生命快要到黄昏的荒唐感。
嗓子干裂沙哑,似乎是下过雨又暴旱的土地,从地上翘起一块块规则不一的地皮。
她坐起身,面前徒然黑了几秒,缓了缓才站起身。
身上撕裂的疼痛已经不再那么严重,让她心中产生了那么一些庆幸。
鼻子也开始堵得难受,她给自己冲了一杯感冒药喝掉。
这才开始坐在电脑前打字。
她在一个论坛上写一些故事。
到现在已经有三年的时间。
论坛很小众——见字。
按照全国十三亿的人来说,几十万的用户实在少得可怜。
而她从一开始的0粉丝到现在的3w7。
心中若是说没有任何的自得当然是假的。
只是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自己在写作。
这是一件私密的事情——
一旦被人问及,就好似被人脱光了看她身体上的疤痕。
这是很荒唐的事情。
留言箱有过百条邮件。
她没有去看,只是将自己便签里的今天的份发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