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槐序:好。】
齐孟夏打下这个字,再去看外面。
窗外黑沉沉的,是一片找不到光亮的暗色。
站起身,从餐盒里面抽出一张纸擦了擦自己的脸颊。
干的。
没有泪水。
原来她也没有那么脆弱。
她清了清嗓子,走到卧室门口。
门没有关严实,齐孟夏从缝隙中往进看。
入目是满地的狼藉和男人跪在女人腿边的狼狈场景。
她的手指紧了紧,再次抓住衣角开始摩挲。
没有意识到外面还有人在,里面的男人还在说话。
“孟澈,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,我喝多了,你也知道我每次喝多了就失态,上次那件事情也是我喝多了,你不要怪我,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……”
“我知道是我不对,我不应该这样说你,也不应该怀疑你……”
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该死……”
第二章
不知道为什么,齐孟夏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孟澈和她的母亲小时候一直被家暴,之后那个男人一次醉酒错手杀死了她的母亲,被判了无期徒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