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郁晋璋也收到信,“司徒空胆子很大”又沉默了一会“不愿意吗?呲!”
底下的人不说话。
郁晋璋摩挲着手里一个发白的香囊“既如此 ,便让她住在冷宫,不要出来扰了孤的眼睛”
“是”
司徒婧被送到冷宫时,虽然头上的盖头还没有掀,可是熟悉的气味,她猜到了,自己和冷宫还真是有缘。
人走完了,司徒婧扯下盖头“还真是荒凉!”
如果今天来的是司徒静的话,恐怕会不得安宁,但是是司徒婧,她从小在冷宫长大,早就习惯了,只不过又要从新打扫卫生了。
脱下宽大的外袍,寻了一口井,找了一个破了一个大口子的木桶,用绳子绑好,只不过这绳子也不是多结实,好在桶是破的装不了多少水,不然司徒婧相信自己提不起来就会绳子断掉落入水中。
就着那盖头,把屋子里那床收拾一番,剩下的明天再做,今天太困了!
季一到的时候,郁晋璋藏在黑暗中,只露出半张脸“陛下”
“嗯”
后,便是长久的沉默。
最后是郁晋璋打破了沉默“你跟在孤身边,为孤做了那么多事,孤送你一个人给你做伴”
季一不解。
就见外面传来脚步声,司徒婧被带了进来,还是那天入宫时穿的红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