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植初看着,觉得自己恐怕没有办法撑下去了,但在同时,她又觉得自己连一秒钟都不能多等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打开信封,就算她现在立刻去死,恐怕感觉上也不会比拆开信封这个动作更加可怕、更危险。扎人的汗水从她背上淌下来,她的心跳越来越快,低沉的心跳声在她脑海回响,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令人头晕目眩的回音。
信封的封口处掉出两个东西,落在地上旋转了几圈才缓缓停下,是一对亮晶晶的戒指,钻石里还缀着一片绿色的草。
耳边响起那天在机场,他对她说:“植初,回去了,我有话要跟你说——”
她蹲下身将戒指捡起来,凝视了许久,眼眶发酸,心里湿漉漉的一片,极其缓慢的展开信纸,上面是用蓝色墨水写下的几行简练端正的字迹。
我心爱的姑娘,展信安。
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代表我已牺牲。
我最不想将遗书写给你,但却只能写给你。
我承认我自私了,因为我有好多的话想要对你说。
二十四的蒲焰腾为了人生努力挣扎过,拼搏过,如若结局非人所愿,请你原谅我。
我一直在心里承诺过要娶你,虽然我知道你的目标并不在于当贤妻良母,但我知道你一定想要一个家,我想象不出这个世间还有比你更好的妻子,即使有也没关系,我只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