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臻右手食指轻微的跳了一下,扣动扳机,一枪,两枪,三枪,已经暴露了位置。
他没想再换,因为四下都是人,只能麻木不停的扣动着扳机。
咻,咻——哧。一个三连射。
两道血线穿透衣甲笔直的溅出,他低下头,看到胸中中枪的位置已经开始渗出血色,再抬起眼,那武装分子手里的枪口还冒着烟,枪口还在微微发颤。
韩臻赶紧朝四面八方抛出最后几枚手·雷,时间好像有些短……也不知道他们逃到哪里了,对不住了,兄弟……咱们来世再当有福同享、有难同当的把子。
越过渠岸,林中传出几声巨大的冲击波,猛然掀起了一道爆炸之墙,短短几秒钟内,混杂了几十次爆炸的巨响,飞尘浮沉与树木的爆炸硝烟,遮断了全部视线。
随后只有河水沉吟嘶语,再听不见任何哭爹喊娘的叫声,都死的一干二净了,韩臻也死了。
郁植初转向蒲焰腾,他没看她,日光下能看得清他的眼睛,因为泪水,而闪着亮光,枪无声沉甸甸地横在面前,膝盖酸疼。
第 61 章
郁植初磕磕绊绊地走着,隐隐约约感觉身旁的雾霭慢慢加深了,对于防范敌人追上他们是一件好事,但对于找路是一件非常不利的事。
上山的路只有一条羊肠小道,窄得每次只能穿过去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