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的感触换了,是木质地板。
郁植初细心地感受着。
走了十来步,停了下来,押着她的人先是敲了敲门,然后说了一句类似暗号的口语,才推门而入。
眼前的黑布被解下,一间小小的,像农村房子一样的房间里,正中央坐着的,正是秘书长。
“牙口挺紧,骨头挺硬。”秘书长开腔说了第一句话。
郁植初默不作声,脚像黏在地上一般不肯挪动。
“只可惜这里没有镜子,不然你真应该好好看看你现在的这副样子,你们z国人怎么说来着?哦,丧家之犬。你若是懂得点道理,也不至于莽撞,让自己陷入这种愚蠢的地步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是想对我炫耀,你们抓住了我,但可怜我留了我一条命,渴望我感恩戴德从此归顺你们?” 郁植初说话的时候,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。
“那你的想法呢?还是保持不变?”秘书长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“归顺你们,我能得到什么好处?”郁植初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,做出一副不容置辩地样子来。
秘书长点着头,然而没说任何话。
他们这类人往常通是这样占据上风的,他们行动谨慎,却想法很多,只点着头,什么都不说,脸还一直朝下,让别人认为一切都是不好商量的。